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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台说史·这个世界边缘的国家百年前就在中东搞事

发布日期:2021-12-04 01:10   来源:未知   阅读:

  天津市首次处罚向未成年人销售电子烟澳大利亚总理莫里森10月16日表示,其打算要求内阁正式承认耶路撒冷为以色列首都,并将本国驻以色列大使馆从特拉维夫迁移至耶路撒冷,莫里森认为此举是“明智且具有说服力的”。

  莫里森还称,澳政府对解决巴以问题的“两国方案”(即以色列与巴勒斯坦分别建国)立场不变。可不管莫里森怎样为自己辩护,他偏向以色列的言论,不仅已与澳大利亚过去几十年来一贯的外交立场相左,而且也打了自己的脸:今年6月,还是澳财长的莫里森,刚刚还表示无意迁移驻以大使馆。

  事后,莫里森称迁移使馆的计划与即将举行的悉尼地方补选无关,也否认此举是受到了美国方面的压力。去年12月6日,特朗普宣布美国政府承认耶路撒冷为以色列首都,并于今年5月14日把美国驻以色列大使馆从特拉维夫大搬迁至耶路撒冷。

  特朗普之女伊万卡特朗普与美国财长斯蒂芬梅努钦在美国搬迁驻以使馆的仪式上。

  尽管特朗普的上述举动曾经引发国际社会,尤其是中东国家的强力反弹,可仍有不少国家决定追随美国的脚步,如危地马拉与巴拉圭等拉美国家也表示考虑迁移驻以大使馆,但这些国家均影响力有限。而如今,综合国力与影响力远胜于这些小国的澳大利亚也打算搬迁驻以使馆,表明特朗普带头的“外交攻势”效果显著。

  上图:1967年第三次中东战争期间,三位以色列国防军伞兵在耶路撒冷老城哭墙下合影。

  同时,这也不是澳大利亚这个距离中东万里之遥,地处世界边缘的国家,第一次跟在大国后面插手中东事务了,早在100多年前,澳大利亚就曾派兵进入中东,这又是为何呢?

  1914年7月28日,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以德奥为首的同盟国对阵英法俄领衔的协约国,在欧陆东南西三线打得火热。奥斯曼素丹穆罕默德五世对此惴惴不安,虽然他本人想作壁上观,让列强自己群殴,但他的臣下们自忖帝国无法在此危局中独善其身,因为奥斯曼帝国已在此前的意土战争与巴尔干战争中耗尽了元气,损失了大量人力物力,短时间内难以恢复,国势岌岌可危。何况奥斯曼帝国位于亚欧非三大洲通衢之处,地理位置极为关键,一旦周围打起来,势必要波及到奥斯曼帝国。

  1911年至1913年奥斯曼帝国领土损失示意图,粉色为失去的领土(利比亚、阿尔巴尼亚、马其顿、部分塞尔维亚与希腊),红色为剩余的领土。

  主管帝国军政事务诸位帕夏遂联系列强,寻找潜在盟友,可英法都对“欧洲病夫”毫无兴趣,与奥斯曼帝国刀兵相见几百年了的世仇俄罗斯自然也不可能同意平等结盟,剩下的只有德国了,而其正好对奥斯曼帝国也有所求,此前德国就想取道奥斯曼帝国,兴建君士坦丁堡至巴格达的铁路,直接打通波斯湾—印度洋交通线,绕开英法控制的苏伊士运河。

  亚非两大洲交界处的苏伊士地峡,苏伊士运河即在此地。运河左侧为非洲,右侧为亚洲。上为地中海,下为红海。

  两国一拍即合,在欧洲战场开打后的第四天,奥斯曼帝国与德国签订条约,正式加入了同盟国阵营,在准备三个多月后,奥斯曼帝国于11月与英法俄等协约国开战,由此开辟了一战的另一战区——中东。

  奥斯曼帝国突然彻底倒向德奥同盟国,使得英国猝不及防,其正因西线战事不顺而焦头烂额,如今中东又冒出个敌国,英属埃及与印度面临的威胁由此陡增。为此,英国调动海外殖民地与属地的力量,竭尽全力对抗同盟国。

  澳大利亚此前在1901年由数块殖民地整合为联邦,改为英国自治领,取得了一定的政治独立性,但在外交与军事上仍从属于英国。因而在宗主国向奥斯曼帝国宣战后,澳大利亚也自然而然地与奥斯曼帝国开战。

  1914年11月1日,澳大利亚军队与新西兰军队派出远征军,支援宗主国的战事。在消除德国海军的威胁后,澳新两支远征军抵达了埃及,在开罗附近接受训练。起初英国想将澳新远征军调至英伦三岛,参与本土防卫,不过由于本土驻扎了太多军队,且武器装备短缺,英国最终决定让两支远征军留在埃及,并整合为澳新军团(ANZAC),参与对奥斯曼帝国的行动。澳新军团由骑乘步兵(又称轻骑兵,龙骑兵,其利用马匹进行机动,进入交战区后便下马步战)、步兵与战机组成。

  奥斯曼帝国加入同盟国后,俄罗斯帝国的最重要的黑海—地中海航道被土耳其人封锁,致使只有极少数港口可用(波罗的海诸港口被德国海军封锁)的俄国海运吞吐量大幅萎缩至原来的5%,使得俄军补给不足,战斗力大受影响,难以招架德奥联军凌厉的攻势。而一旦俄国战败,那么德奥同盟国将不再两线作战,转而可倾全力对付西线的英法两国,协约国极有可能因此战败。

  连接爱琴海与黑海的达达尼尔海峡(黄色)与博斯普鲁斯海峡(红色)位置示意图

  为了援助陷入困境的俄国,时任英国海军大臣温斯顿丘吉尔提出凭借英国皇家海军的实力,冲入沟通爱琴海与黑海的达达尼尔海峡,在加利波利半岛登陆,直取奥斯曼帝国首都君士坦丁堡,将其逐出战争,以此打通博斯普鲁斯海峡,重开黑海航线,支援血战中的俄军。

  1915年2月19日,英法两国集结了80艘各型水面战舰与13艘潜艇,开始炮轰达达尼尔海峡附近的奥斯曼军驻地,但收效甚微。3月18日,英法联合舰队分四列,企图强行闯入狭窄的达达尼尔海峡,不料却撞入雷区,接连触发水雷,奥斯曼军又趁机炮击英法军舰,使其损失惨重,三艘军舰沉没,三艘被重创,英法联合舰队被迫撤退。

  海战失败,英法联军反思后,认为只有先以陆军占领加利波利半岛,才可夺下达达尼尔海峡的控制权。于是,协约国调动澳新军团加入战斗,同英军与法军在海峡两岸不同地点登陆。4月25日凌晨,在战舰炮火准备过后,协约国部队展开登陆行动。由于澳新军团士兵大都没有接受过夜间登陆训练,再加上对半岛复杂的地形一无所知,错误地登陆在目标以北2.4公里开外的一个无名小湾(今澳新军团湾)。

  虽然仓促建立起了滩头阵地,但澳新军团无法把部队有效展开,仰攻高地也因植被茂盛,地形破碎而困难重重,因此澳新军团实际上陷入了难以立足的困境。同时,英军与法军遭到奥斯曼军的猛烈反击,同样进展不顺。

  奥斯曼军之后在穆斯塔法凯末尔上校(后来的土耳其共和国国父)的指挥下,抢先占领制高点,随即居高临下地,猛击澳新军团。已登陆的1.6万余名澳新军团士兵在奥斯曼军炮火压制下,损失惨重,被困在临时掩体中动弹不得,接下来数天内,双方陷入了僵持。

  5月1日,奥斯曼军大举反攻,击沉英军一艘驱逐舰与两艘战列舰。英国皇家海军为了保存实力,被迫撤离了大批舰只,登陆部队因而失去了海军支援,丧失了火力优势,这使得战争的天平向奥斯曼军一方倾斜。5月19日,奥斯曼军再次向澳新军团探头阵地发起进攻,但被澳新军团打退,一排一排的奥斯曼军士兵被澳军机枪扫倒。澳新军团随后发起反攻,但无法占领预定的目标山头,仍就被困在宽不过四百米的狭长滩头阵地内。

  夏季到来后,天气炎热,山坡上未掩埋的阵亡者尸体开始腐烂,卫生条件恶化,带来痢疾与肠热等传染病,滩头上的澳新军团士兵疾病缠身,非战斗减员持续增加。协约国为了赢得此次行动的胜利,8月又调来3个师的英军增援澳新军团,但仍未能突破同样得到增援的奥斯曼军防线。战事再次陷入僵局。

  进入10月后,天气转冷,流感蔓延,澳新军团许多士兵染病倒下,还有超过一万六千人被冻伤,甚至有人被冻死,部队的战斗力每况愈下。11月23日,英国战争大臣基奇纳视察战场后,不得不下令按阶段撤退。

  讽刺的是,与之前混乱而失败的进攻行动相比,撤退是整个加利波利战役中最成功的行动,澳新军团用上了各种诡计,愚弄奥斯曼军,使之到撤退完成也未发现澳新军团开溜了。在部分士兵趁夜色登船撤退后,剩下的澳新军团白天会在战壕里动静全无地呆上一个多小时,直至有好奇的奥斯曼军士兵上来查看才开火。在战壕里几乎要没什么人后,澳新军团的士兵用绳索将步枪的扳机与铁锅绑在一起,当有水滴到铁锅上时,扳机便会被扣动,步枪开火,伪装出一副还有人在坚守阵地的样子。

  1916年1月9日,当最后一名澳新军团士兵离开海滩后,一战中最大的登陆战正式宣告失败。澳军首次出师中东,不仅未能达成既定目标,而且还死伤惨重,8141人阵亡,17970人受伤。

  加利波利一役过后,澳军撤回埃及休整,并进行扩编,增加了三个步兵师,还组建了澳新军团骑乘步兵师。1916年3月,澳军步兵开赴法国参战,骑乘步兵师则留在埃及,与奥斯曼军以及反叛的阿拉伯赛努西教团作战。得益于埃及沙漠宽阔空旷的自然环境,澳军骑乘步兵利用机动与火力优势,在数次战斗中痛击了装备落后的阿拉伯教团武装,使其不得不放弃叛乱。

  1916年8月,澳军协同英军防卫苏伊士运河沿线,击溃了来犯的奥斯曼军,并迫使其后撤至西奈半岛。英军与澳军遂乘胜追击,澳军骑兵发挥其机动优势,配合正面进攻的英军,侧面袭扰奥斯曼军,使其损失惨重。至1917年年中,协约国军已进入巴勒斯坦,由南向北推进,并在1917年年底攻克了耶路撒冷。

  英军元帅埃德蒙艾伦比进入耶路撒冷城,摄于1917年12月11月。

  之后,澳新军团的骑乘步兵与英军步兵一同渡过约旦河,佯攻安曼,使得奥斯曼军认为协约国军会把进攻重点放在外约旦,从而放松了叙利亚一带的防务,调兵驰援安曼。结果协约国军正面猛攻叙利亚,在攻克戈兰高地后,直取大马士革。

  10月1日,大马士革被攻占,澳军是首批进入大马士革的协约国部队。至此,奥斯曼军大势已去,溃不成军,防线月底便向协约国投降了,11月11日,德国也宣布投降,协约国最终获胜。

  回国后在昆士兰州布里斯班受到热烈欢迎的澳军第二轻骑兵团,摄于1919年。

  澳军在埃及、巴勒斯坦与叙利亚的战斗,比起之前在加利波利的行动,成功了不少。澳大利亚首次以国家的身份干涉中东事务,虽是跟随宗主国的仆从行动,但收获匪浅,不仅打出了声望,也打出了民族自信,当年澳新军团在加利波利的登陆日(4月25日),成了澳新军团日,设立公众假期,澳大利亚与新西兰民众以此纪念当年的战役,由此形成了干涉海外事务的传统。

  这使得孤悬海外的澳大利亚在逐步完全独立后,仍热衷于参与域外事务,如二战于越南战争,澳大利亚均有参与,这些举动,乃至如今澳大利亚跟随美国迁移驻以色列大使馆,无疑都和一战中澳大利亚出兵海外,尤其是中东的作战历史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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